“啊啊啊啊啊!”
江白当着泽兰的面跳起了激光舞,手里的竹篓被她甩来甩去。
绿蛇被她甩了出去,砸在一块石头上晕了过去。
看到这小家伙僵直的尾巴尖,泽兰不得不再次出声,声量也提高了,“江姑娘!蛇已经晕过去了,你别怕!江姑娘!”
“……”
江白整个人像被按下了暂停键,过了会儿又像个没事人一样把地上的草药重新捡起来。
“嗐!不过是一条蛇,有什么好怕的,泽兰大夫,您刚刚什么也没看到吧?”
她笑着问泽兰。
“……嗯。”
江白:“对了泽兰大夫,我记得蛇也可以入药,这条蛇您要不要带走?”
“可以。”
“那您自己把那条蛇捡起来吧,我手里拿着竹篓,不方便。”
“好……”
泽兰看了看表情自然的江白,推着轮椅往前走,接着弯腰捡起那条晕掉的绿蛇,“江姑娘,可以把竹篓拿过来吗?”
“……泽兰大夫,这蛇真的晕了吗,您要不要再检查一遍?”
“它真的晕了。”
“那,那您放进来吧。”
江白把竹篓重新挂在轮椅的扶手上,呵呵笑了声。
“泽兰大夫,还有什么草药需要摘的吗?”
“有,不过不需要江姑娘了。”
泽兰摇摇头,“我们回去吧。”
“怎么了吗?”
江白好奇。
“是长生草,它生长在悬崖峭壁上,采摘很危险。”
“长生草?什么草药名字起这么厉害?”
“长生草也叫卷柏,一把抓,一年四季都不会枯萎,就算晒干了,沾到水又能复活,所以才叫长生草,不代表真能长生,这世上没有可以长生的药。”
说到最后,泽兰有一瞬间的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