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她只剩一双懵逼的眼睛露在外面。
而崔瑕,就这么看着她。
江白:“……”
不是,这人到底要干嘛,给个准话啊!
也太奇怪了!
崔瑕太奇怪了!
自打江白换了崔瑕这个主子,她就觉得这人古怪,现在更古怪了。
“殿,殿下?”
她试探性地开口,声音从崔瑕的掌心里传出,感受到那股湿热,崔瑕松手,望着她困惑的眼神道,“没事,只是应证一件事。”
江白:嗯?
崔瑕并没有主动为她解惑的意思,说完这句话就自顾自走了。
“什么玩意儿?”
江白搞不懂,她摸摸头,继续拿起桌上的话本子看了起来。
……
路上,崔瑕摩挲手指,唇角上扬。
抓到你了,阁下。
——
这天夜里,崔瑕喝的醉醺醺回来。
“殿下,您没事吧?”
江白扶着站都站不稳的崔瑕,语气关切。
她知道崔瑕外出应酬去了,但没想到醉的那么厉害。
“无,无事,扶本宫进房。”
“是。”
扶他到床上坐下,崔瑕伸展双臂。
“帮本宫更衣。”
“是。”
江白面色如常地给他宽衣解带,崔瑕面带潮红,就这么垂眸看着面前的脑袋转来转去。
等只剩一件里衣后,崔瑕又命令,“给本宫倒杯水。”
“是。”
江白把水杯递过去。
崔瑕醉意朦胧的眼直勾勾盯着她:“本宫没力气,你喂本宫。”
江白手一顿:“……是。”
喂好水:“殿下,您还要喝吗?”
“不用了。”
“那殿下,您休息,奴婢就先……”
告退了?
倏地,崔瑕伸出手一把拽过她,把她拽到自己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