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跟陷入魔障了似的,江白说什么都听不见,她也不能真让这人把自己掐死啊,于是她一边喊:“太子,醒醒!”
一边一脚踹过去,正中裆部。
“啊!”
太子顿时疼的弯腰。
“你!”
太子刚瞪眼准备问罪,江白已经握紧拳头,结果这人白眼一翻晕过去了。
“这药效挥的也太慢了。”
她小声吐槽,顺便摸了摸有些泛红的脖子。
眼见太子晕倒,她蹲下身在他身上摸了摸,终于摸到了一块硬的像石头一样的东西,拿出来一瞧,果真是太子印玺。
拿到了东西,沈浮和季岁两人也终于舍得出来了。
“少爷,这是您要的东西吗?”
她摊开手心,把印玺放在两人面前。
“还疼吗?”
沈浮伸手朝她脖子上探去,视线又在她脸上徘徊,显然刚才太子扇她脸又掐她脖子的一幕他都瞧见了。
“不疼,少爷。”
江白连忙后退,只觉得沈浮这语气听的人怪恶寒的。
沈浮眼神一暗,又转眼间恢复如常,他笑着拿起那枚太子印玺,放到眼前仔细看了片刻,“果真是,小白,这次辛苦你了。”
“不辛苦,为少爷分担是应该的。”
江白扯了扯嘴角。
希望他这次能懂事点儿,多分给她些钱。
“果然是本少的丫鬟,有觉悟!”
沈浮目露赞赏,“不过……”
他像是想起了什么,笑说,“小白,你跳舞跟唱小曲儿还真是别有一番趣味啊哈哈!”
江白:“……”
……
事成之后,沈浮便要带着江白两人离开,就在这时——
“咚咚咚!”
“太子殿下?”
不好,是太子的侍卫。
房内,三人对视一眼,立马开始行动。
“太子殿下?”
侍卫听到里面奇怪的动静立马敲门,结果什么声音都没了,太子也没应,他心中有了不妙的预感,不再遵循主仆规矩,直接推门。
“吱呀——”
他推开门,一眼就看到了地上洒的酒水跟破碎的瓷杯,往里走便是床了。
他听到了木床出晃动的吱吱呀呀声,床帘垂下,遮住了里面的风光。但他还是看到了高高隆起一团的被子,一个身影撑着双臂,长遮住了脸,枕头上也堆满了另一个人的丝。
“太子殿下?”
侍卫没有离开,反而走得更近,声音试探,他的手悄悄放在床帘上,结果听到了一声——
“滚!”
男人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些抖动,这带着情事般的声音倒也让他无法分辨到底是不是太子的。
但……
“属下这就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