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你爹去世了你难过吗?”
前面的人忽然问。
江白:“少爷,亲人去世肯定会难过的。”
“不一定吧,有些人就不会难过,你觉得是为什么?”
这是要谈人生哲理还是怎么的?
“回少爷,依奴婢看,要么这人天性凉薄,要么是亲人对其不好,要么是压抑太久了不懂释放。”
答案这么全,他应该不会再问了吧?
“之后便是中秋了,小白你没了父亲肯定没法团圆了吧?”
江白:“……”
知道沈浮看不见,她给了他一个死鱼眼。
这人还真不会说话,虽说那个爹是她编造的。
“少爷,父亲永远活在奴婢的心里,只要奴婢不会忘了父亲,我们一家是团圆了。”
“嗯,想法很好。但看到别人一家团聚,不会不甘心吗?”
“会的,但人世间的事很难两全的,我们只能学会接受。”
“你这小丫鬟倒是心态很好。”
沈浮终于不走了,他回头笑看着她,“好了,本少乏了,你送本少回去。”
“是,少爷。”
宽衣不需要她,脱鞋也不需要她,江白看着沈浮进屋后轻轻关上门。
她回头看着门扉,想到沈浮今晚的举动有些摸不着头脑。
“总不会真是睡不着吧。”
她嘀咕,刚抬头,看见高大的季岁时,差点吓出声。
“季大哥……你怎么在这儿?”
季岁先是看了眼她身后的门,随后才回答:“夜里如厕,瞧见你跟少爷便过来看看。”
“哦。”
江白点头,“少爷晚上说睡不着让我陪他走走,刚歇下。”
季岁:“我知道,时辰不早了,你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