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咳嗽还没好?”
“……是,还请阁下多担待。”
“行吧,不早了,睡吧。”
呼吸声渐起,崔瑕听着那道清浅的呼吸,缓缓闭上了眼。
隔日,江白起床的时候崔瑕早已收拾好,桌上还摆着饭菜。
“阁下起了,洗漱过后便可用午饭了。”
江白:“嗯,吃过午饭后你跟我去一趟医馆。”
崔瑕:“阁下可是受伤了?”
“不是我,是你。你身上的伤让大夫看看,顺便治治咳嗽,夜里吵得我睡不着。”
崔瑕一愣,眼帘垂下,沉声说道:“那便麻烦了。”
——
“这位公子身体亏空太多,又长时间劳累奔波,加之后背的伤口……”
“老夫给他开两副药,早晚各喝一次……”
“多谢大夫。”
……
回客栈的路上,崔瑕拎着药包看到江白进了一家炒货铺买了些零嘴,之后又跑到书铺买了两本话本,那话本的内容不等他细看,对方就把书收起来了。
他觉着,比起他见过的那些刺客,这位倒谈得上悠闲了。
……
江白嘴里啃着蜜饯,把字条绑在信鸽的腿上,再把窗户打开。
小鸽子“咕咕咕”
地飞远了。
她一直和那位顾公公保持着联系,知道崔瑕在她这儿后,还要她务必保证此人的安全。
亲眼看着她与某个人联系,崔瑕也不作声,安静地喝着药。
江白回头正巧看见这人的眉头微皱了下,但很快恢复如常。
“这药苦?”
她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