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少爷?”
江白抽空应他。
“你的爪子快碰到我腰了。”
“啊?哦哦!”
她连忙收回一点手。
两只胳膊就那么长,要想严严实实地挡住外面拥挤的人群,那半环绕的手臂就只能缩小保护范围了。
沈浮见她听话地缩手,忍着笑,扇柄轻敲了敲她的脑袋。
“走吧。”
“哦。”
江白赶紧把五彩绳的钱给了老板,然后快步跟上去,继续像个老母鸡一样护着人。
“小白,有没有人说过你跟个母鸡似的。”
“啊?没有啊。”
沈浮笑:“那现在有了。”
“……”
——
崔瑕:“依依,累了吧,我们去那边的茶楼坐会儿吧。”
柳依依:“好。”
二楼,两人跟随从在小二的带领下走进包厢。
“小二,来一壶茶,带些佐茶的点心,对了,再来一壶雄黄酒。”
“是,客人稍等。”
小二退出去。
崔瑕在柳依依看过来的目光中笑说,“今日是端午,依着习俗喝些雄黄酒,这般病魔也不敢再靠近了。”
柳依依配合着笑笑,没有反驳。
……
“季岁,终于回来了,玉佩可找着?”
隔壁包厢,沈浮正捻着一块点心。
季岁:“找到了,少爷。”
他把玉佩还过去。
“嗯,辛苦了,坐下一起喝杯茶吧。”
沈浮侧头,下巴点了点旁边的位置,“这儿的茶水虽比不得府里,但尚能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