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
柳依依跟崔瑕走后,柳母从房后走出来望着他们远去的背影:“夫君,依依跟三皇子殿下他们……不知怎得,我总有些担心。”
柳将军叹了叹气,搂住她:“夫人,等依依回来我们再与她说说吧,三皇子他……老夫总觉得他没表面那么简单,就怕他的目的是……唉……”
柳依依并不知爹娘为这事唉声叹气多愁思,此时,当她坐在崔瑕的马车内,心中也升起了懊悔,早知不该因为一时意气答应崔瑕了。
——
一大早,江白将艾草、菖蒲、榕枝用红绳绑成一束,然后悬挂在门上。
“小白姑娘,早。”
季岁和往常一样穿着一身看不出样式的黑衣出现在沈浮门口。
“早,季大哥。”
“啊哈~你们都起的这么早啊!”
沈浮披着一件长袍,打着哈欠出来,他高举双手伸了伸懒腰,眼睛在两人身上打转。
“少爷。”
“少爷。”
“免礼。季岁,本少爷饿了,去把早饭端过来。小白,给本少爷把床铺好。”
“是,少爷。”
季岁去厨房拿饭,江白则进屋把床铺理好。
“小白,你觉得我今日该穿哪件衣服?”
“少爷,红色那件。”
她指了指沈浮手中的红衣,这人平常最爱穿红色的了。
谁知沈浮竟摇头:“腻了,不想穿,换一件。”
“那……白色?”
“不行,太素了,配不上本少爷的气质。”
“……少爷,这件浅绿色的如何?今日是端午,搭配这身正好。”
江白指着那件被沈浮丢在角落的衣服,衣服颜色淡浓相宜,袖口衣摆处都绣着青竹,绿白相间,宛若一副山水画。
“这件啊……”
沈浮沉吟,“那就试试吧。”
他拽下外披的长袍,正要解里衣的腰带时侧身,“小白,你不走?本少的玉体是你这个奴婢可以看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