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岁又过来了一趟:“小白姑娘,少爷叫你。”
沈浮?
她丢下话本。
……
“少爷,您叫奴婢何事?”
沈浮此时躺在院子的摇椅上,手中还夹着一封信,见到她后,放下纸张,目光落到她膝盖的位置:“腿可疼?”
嗯?
江白没料到他会关心这个。
“回少爷,奴婢的腿无碍。”
“嗯,看不出来,这两条小短腿还挺能跑。”
江白:“……”
她低垂着头,沈浮看不清她脸上的表情,继续说道:“虽然腿短,但是跑的挺快。本少能安全无虞,也多亏了你这双小短腿。”
短短短,短你大爷!
再短也比你裤裆里的东西长!
江白捏紧手心,心潮起伏,恨不得把这个骂人的家伙给剁了。
“系统你来说,我腿短吗?”
【不短,宿主的腿长符合人体正常身高。】
“这还差不……”
【但是比起沈浮,是短的。】
“……”
“系统,请你,圆润地下线吧。”
【……】
“听季岁说,你是今儿早上把本少背回来的,想必昨晚本少昏迷后,你也担惊受怕了很久吧?”
沈浮摇起折扇,扇风带起他额前的碎,看上去悠闲又自在,看得江白十分想夺过他手中的扇子在他嘴上重重地扇两下。
“奴婢是有些害怕,但是想到少爷的安危,奴婢就什么也不怕了。”
【爹的,打工人就是这么卑微。】
“哦?”
沈浮扇子也不挥了,“看不出来,你这个小丫鬟一脸老实样,嘴倒是很甜。”
江白低着头不吱声。
“不过,本少有件事倒是困惑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