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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今儿个天色不早了,您是不是该回去了?”
“嗯,是吗?”
沈浮放下酒杯望着天边的月色,恍然:“是该回去了。”
他起身,不远处的琴姬恭敬地站起来目送他离开。
“今儿个月色真是美啊美~且听小生我~”
沈浮横着走调的小曲儿晃晃悠悠地出了花月楼,身后的小侍一步不敢落下。
“沈浮哥哥!”
不远处,一辆马车停在那儿,车帘掀开,一个样貌俊秀的少年郎正朝他招手。
——
“依依,你又偷跑出来了?这晚上多不安全,还有怎么这副打扮?”
车内,沈浮先是看了眼窗外,随后看向女扮男装的柳依依。
“莫不是……想我了?”
他刷地打开扇子,自诩风流。
“噗嗤!”
看到他这副不着调的样子,柳依依却由衷地感到高兴。
从前的她为什么会讨厌这人呢?
大概是因为崔瑕。
崔瑕越是端方有礼,不近女色,就越显得沈浮散漫轻浮,拈花惹草。
她不喜这人总爱去花楼的做派,可直到她死后看到沈浮非她不娶时才明白,他的一心一意都隐藏在了那风流的外表下。
只因为她说过“我们只是兄妹”
,他从此便将自己当成了她的兄长,去花楼也是为了不想让父母催婚,更不愿让她有心理负担。
她怎么能到现在才现呢?
柳依依怨自己。
“依依,什么呆,问你话呢?”
沈浮在她面前晃了晃扇子。
她立马回神:“哦,我,沈浮哥哥,你刚问了我什么?”
“我问你怎么自己出来了?你一个女孩子也不怕被人现说闲话。“
“谁说我自己出来了,有小春陪我呢。”
“那你来这儿算怎么回事儿?”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