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白:“呵呵,哪是好一点,是好的太多了。”
“真的啊!”
游拾春没有听出她的言外之意,兴奋地扒着前台,“我就知道这招有效!宿管姐姐,跟你说啊,这男人多的是,可不能在一棵树上吊死,那样的男人不值得你伤心。如果……你实在是放不下的话,可以来找我聊聊天,保证随叫随到!”
他拍了拍胸脯。
“嗯嗯,知道了。”
江白敷衍了一句。
游拾春没看出来,还笑。
“傻笑什么,走了,去打球。”
边庭翻了个白眼。
“胥文书呢?”
“人家早去图书馆了。”
“哦。”
游拾春边走边回头,“宿管姐姐,记住我说的,我二十四小时都在线哦!”
边庭翻了个白眼:“走了!废话真多,真是不会看脸色。”
“边庭你说谁呢?”
“谁应就说谁。”
“你……”
两人说闹着走远。
江白摇摇头,一转眼,就看见白绪站在门口。
“宿管……”
“找我有什么……你干什么?”
江白看他掏钱。
白绪抿了抿唇,“这是赔偿。”
“赔偿?”
“嗯,这件事是我连累了你。”
“哦,你还挺上道。”
江白毫不客气地收下了钱,“还有事吗?”
“……没有了。”
江白点点头表示知道。
白绪默默地看着她一眼,指尖纠结地动了动,最后还是没有说什么,安静地离开。
江白钱拿到手,很开心,刚要放进口袋,余光一瞥,就看到门口外面的慕怀。她只当没看见,转身回了屋。
——
晚上,江白查完房,刚下楼,就看见慕怀正站在前台那儿手里还拿着一罐酒喝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