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拾春,和我们好好说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
边庭按住了游拾春的肩膀。
“你们两个……很在意?”
后者问。
边庭嗤笑,唇钉也出嘲讽的光,“我有什么好在意的,这不是好奇嘛,倒是你,什么时候跟她走的这么近了,你以前不是也很讨厌她吗?”
“哪有……”
游拾春梗着脖子,最后在边庭和胥文书看穿的眼神中声音渐弱,”
那都是以前的事了,我现在觉得宿管姐姐也挺好的。”
边庭:“呵,看来她把你按进泳池的事你已经忘了。”
“我可是a1pha,才不会斤斤计较!”
游拾春挺起胸膛。
“啧!行了,不跟你废话,暑假你怎么会跟她在一起?”
游拾春:“其实就是我生日那天……”
他们说着的时候,白绪因为身份的关系并没有参与,他默默坐在桌前看书,仿佛身后的声音与他无关。
……
“你们不仅去了动物园还跟人赛车了?”
“当然,你们不知道宿管姐姐有多帅!直接把欺负我的人揍翻了跪在我面前呢!”
“你也是没用,还能输?换作我,早就赢了。”
“哼,你就嫉妒吧。就是……就是后来……”
游拾春的表情突然变成让人恶寒的娇羞。
边庭没耐心:“要说就说,吞吞吐吐干什么!”
“其实之后我易感期作了。”
“什么?!”
白绪翻页的手滞住。
听到【易感期】,在场人的心头跳了下。
“易感期作,之后怎么样了?”
胥文书语气平静地问道,脑海里却回想起自己当初当着江白的面作的样子。
“其实……”
游拾春笑了两声,那做作的模样,看得人不适,“也没什么,说出来怪羞人的,反正宿管姐姐最后送我去医院了。”
“我想也是”
边庭哼笑了声,“她力气大,又是个beta,你能对她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