胥文书在边庭着急答应后缓缓说道。
“……胥文书,你还是不是我好兄弟!”
神态中带了些恼羞成怒的意思。
胥文书笑道:“就因为是好兄弟才这么说。”
“你可能不知道,”
他转头对江白说,“边庭小时候因为太调皮,被她妈妈扔进小黑屋关了一天一夜,之后就落下了怕黑的毛病。听说被关的那天晚上哭了很久。”
“哦~”
江白的眼神意味深长,“原来你小时候是个熊孩子啊!也不对,现在也熊。”
“噗嗤!”
游拾春毫不客气地大笑起来。
“你!”
见边庭眼中冒火,江白连忙跑了。
“我去查房了,同学们早点休息!”
“胥文书!”
眼看抓不到人,边庭把炮火对准了自己的好兄弟,“你干嘛在她面前揭我短!”
“有吗?”
胥文书转身回宿舍。
边庭紧跟在他身后反问:“没有吗?”
“那就有吧。”
“胥文书你!”
“那不如你跟我说说为什么当时会挂在她身上?”
胥文书收拾着桌上的杂物,抬眼看向他,明明表情没什么变化,边庭却总觉得他看穿了自己的心思。
“我……”
边庭哑火了,他其实也不理解当时为什么会那么做,就是下意识的反应,大概是……
太害怕了吧。
“当时,当时她在我前面那么近,你在我右手边,我,我,当时灯忽然黑了,我有点被吓到了,她离我那么近,我就,就顺势抱住了她……”
边庭磕磕绊绊地解释。
游拾春撇嘴:“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