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了?”
游拾春放下耳机。
胥文书看了眼洗手间的门,“打球输了,气着了。”
“输给谁了?”
游拾春来了兴趣,“边庭打篮球可没输过谁。”
“白绪,一个beta。”
“真假?怪不得这么生气。”
在大众眼里,a1pha一直是强者的代名词,却输给了一个平平无奇的beta,只要是有自尊心的a1pha,都不能接受。
“不过边庭怎么会跟一个beta打球?他不是一向看不起这些人吗?”
游拾春想不通。
胥文书拿好洗漱用品,边说:“是意外,我们打球的时候,三班的古峰不小心把球扔出去了,正好砸到那个beta,他没道歉,还说‘beta就是无能,连个球都接不住’。”
说到这儿,他停顿了一下,游拾春嗤笑,“古峰怎么好意思说别人,自己也没多大本事。”
虽然同为a1pha,但是a1pha之间也分能力高低,显然,古峰这人实力在a1pha中不怎么样。
胥文书接着说道:“那个beta也算有骨气,就说两人要不要打一场,古峰要是输了就道歉。”
“结果呢?”
“你说呢?”
他反问。
“也对,”
游拾春自己先笑了起来,“连边庭都输了,更何况他古峰。”
“嗯,古峰输了不服气,不肯道歉,边庭嫌他丢了a1pha的脸面就自己上场,结果,喏,你也看见了。”
胥文书眼神示意,指向正好出来的边庭。
“这次是我大意,下次我不会再输。”
当事人对他们说道,唇瓣紧抿,拳头紧握,俨然是不服气。
两人知道这次他输给了一个beta,打击比较大,遂没有说什么。
游拾春:“兄弟,相信你!”
胥文书:“嗯,加油。”
边庭情绪怎么都提不起来:“算了,我去洗澡了。”
话落,又进了洗手间。
两人看了眼彼此,肩膀耸了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