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
“江白,江白,我错了!”
江白呼出一口气,赞赏地看着瘫在沙上的裴则:“不错,比之前耐揍不少。”
裴则:“……”
“不行,打你打得我都热了,先去洗澡了。”
……
江白洗完澡后把沙上的包打开,拿出里面的笔记本打开。
裴则龇牙咧嘴地吃着晚饭,看江白弄着电脑,头伸过来,“这么晚了,你在干什么?”
“有个小组作业下周就要交了,得赶紧弄好。”
“哦。”
裴则见状也不敢打扰她了,悄咪咪地把电视声音调小。
时间过去,打字声在耳边回荡,裴则的注意力不知不觉被吸引过去,视线从江白专注的侧脸再到她还湿着的头上。
“头不吹干睡觉,容易头疼的。”
他低声嘀咕一句,手指不由自主地伸手拂过潮湿的尾。
“你干嘛?”
江白回头,面色疑惑。
裴则刷地把手收回去,“没,没干什么啊,就是看你头还在滴水。”
“哦。”
江白继续打字。
“那个,我看你忙,要不,我给你吹一下头?”
裴则说完忽然一愣,不明白自己怎么会主动要给江白吹头。
江白比他更诧异,鼠标都不动了,眼神古怪地看他,“不用了,我自己来。”
这语气就好像裴则是什么洪水猛兽一样,裴则郁闷了,他本来后悔说出这句话了,但是被江白拒绝心里有莫名其妙的不舒服,还有些委屈。
再想到她今晚跟一个男人吃饭,心情更闷了。
但是为了避开被拒绝的尴尬,他又开口问出自己最关心的问题。
“你跟梅影疏是怎么认识的啊?”
“你和他一起吃饭,你们关系很好吗?”
“你今晚为什么会和他一起吃饭啊?”
他刻意用一种随意又不在乎的态度问。
裴则当然知道梅影疏了,一个工作很牛逼以致于衬托地他很废物的现任同事,每次他被骂,被批评,被闲言碎语,却都能看见这人被别人夸奖,赞赏,钦佩,爱慕……
他不喜欢这个人,现在更不喜欢了。
“之前你在医院碰过的那个孩子,他哥哥就是梅影疏,你们第一次就在那儿见过,忘记了?”
“啊,是他啊。”
裴则想起来了,他这种高傲的性情从来不会给旁人多余的目光。
“再后来就是碰过几面,帮了他一些忙,所以他才请我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