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白:“你最好说到做到。”
她放开了钳制着的裴则。
“咳咳!”
裴则身体蜷缩大口喘气,配合着他红通通的脸,看上去可怜极了。
“喝吧。”
江白再次端起碗,舀了一勺粥,他心里恨,却还是乖乖坐好,张嘴,喝下一口粥。
“烫……”
他委屈地说。
粥是滚烫的,过了这么一会儿虽然能下口,却还是烫。
江白的手就跟定住似的动也不动:“喝。”
“……”
裴则能怎么办呢?只能委屈巴巴地顶着一头凌乱的头,含泪喝下这一碗烫粥。
主人窝囊,连舌头都跟着受罪,喝碗粥,裴则的舌头都麻了。
“今天我就先回去了。”
喂完粥江白起身。
裴则暗暗松一口气。
“我明天再来。”
这心又提起来。
“啪嗒”
一声,门关紧,裴则腰一塌,身子软下来。
“这死女人终于走了,嘶,我的舌头,我的脸……”
他对着门口示威地扬起拳头。
“咔!”
门开了,门口站着江白。
裴则:“……”
扬起的拳头僵硬在半空,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连空气都仿佛定格了。
“我手机忘拿了。”
江白回来拿手机,“你干嘛?”
她眯着眼睛盯着裴则的姿势。
“没,没什么!我就是身体酸痛,动一动。”
江白挑眉:“你现在不能动,要是骨头酸,可以找我,我帮你活动活动。”
裴则:“不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