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魔主!”
左护法马不停蹄地抱着罪魁祸滚了,并贴心地关好了门。
……
“怎么样?她怎么样了?”
魔主寝殿外,狐墨笙赶紧上前。
左护法把湿漉漉的小猪交给他,脸上难得没有了笑意,略感无力地说:“你赶紧把她带回去,好好看着,别让她再瞎跑。”
看出他神情的疲倦,狐墨笙多问了一句:“生什么事了?”
左护法揉捏眉心,斜眼看他:“她调戏魔主算不算事?”
狐墨笙:“……”
他低头看着怀里砸吧着猪嘴,哼唧唧要吃烤肉的江白,失语。
——
江白再醒来已是第二天的中午,她简单洗漱了一下推开门,“醒了,懒猪?”
狐墨笙趴在她门前晒太阳。
“我昨天?”
她皱眉,不记得自己昨日喝醉后生的事了。
狐墨笙见她这副神色放空的呆样,取笑道:“你知道自己昨晚喝醉后干了什么吗?”
望着他这副幸灾乐祸的嘴脸,江白预感不妙:“干了什么?”
“你昨日逮着人左护法的屁股就咬,嘴里还喊着‘大屁股’,之后又……”
狐墨笙把江白昨日咬了左护法,又到右护法那里讨食,最后调戏魔主的事大说特说。
他瞅着江白突变的脸色,毫不留情地嘲笑一番。
江白心里尴尬,面上却如老僧入定一般强壮镇定,面对狐墨笙贱兮兮的嘲讽,她不爽了,故意说道:“我昨天调戏了左护法,调戏了右护法,连魔主都不放过,却唯独放过了你,说明你在我心里,一点吸引力都没有嘛!”
“没有大胸肌,大屁股的男人哦~”
她摇头晃脑。
“哼,你真是一只庸俗的猪,男人的好身材怎么能用这两点就判断呢!果然是没看过好东西!没见识!”
江白:“那你有好东西吗,给我看看呗?”
“休想,你不配!”
“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