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崔秀明:“既然那么喜欢怎么不在他那儿多待一会儿,现在就回来了,是他伺候的不好吗?”
江白,江白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是冷的,这个时候哪顾及得了那么多,刚要一饮而尽,一只手握住她的手腕阻拦,“水凉了,主子别喝了。”
“流春,你去重新烧一壶吧。”
“好。”
水流春提着茶壶出门,临走时回头看了她一眼。
崔秀明放下手,笑问:“主子怎么一回来就喝水,那位公子没给你水喝吗?”
安隐:“也许他们根本就没来得及喝水也说不定。”
崔秀明:“所以劳累多了,现在口渴了是吗?”
“……”
江白抿唇看着他们,豁地站起,在两人抬眼看来时,丢下一句:“我要去茅房!”
人溜走了,两人看了一会儿才收回目光。
崔秀明眼神沉沉地转动着茶杯:“主子这次回来表现很奇怪,你怎么看?”
安隐目光落在那跳跃的烛火上:“是很奇怪,这次居然连衣服都穿得是别人的,这是以前没有过的。”
“你说……主子身上这套衣服的主人和主子是什么关系?”
“呵!那种腌渍地方,还有其他关系吗?那人是故意把自己的衣服给主子也说不定。”
“是,示威吗?”
崔秀明低声喃喃,眼底一片冰冷。
——
“你们快过来,主子的状况好像不太对劲!”
两人瞬间站起,只见水流春抱扶着江白脸色担忧。他拎着水壶回来半路碰见了江白,觉她不太对劲,便连忙带她回来了。
崔秀明见人呼吸沉重,脸带潮红,伸手碰了碰她的脸颊,眉头瞬间皱起。
“怎么这么烫?”
他指腹轻触。
“是不是烧了?”
水流春担忧地询问。
安隐观察了一会儿:“不太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