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隐坐在墙角,白皙的面颊鲜红欲滴,他面红耳赤地看着江白一人站在床上演独角戏。
看着她晃动床板,在床上蹦蹦跳跳,听着她说些让人羞臊的话,偏偏还要他配合两句,他,他以前从未说过这般,这般羞耻的话。
……
“爹,我们还要听下去吗?”
安秀抬头看了看夜色。
刘氏不甘心地听着里面一直不停歇的剧烈动静,面露不甘心:“走吧。”
“好。”
……
江白不停晃着床,听系统说那父子俩走了,她停下来一屁股瘫坐在床上:“呼,累死我了!”
这睡前运动搞得她浑身燥热。
“他们走了,我们睡觉吧。”
她对安隐说。
“嗯。”
床上,被窝里。
“主子。”
“嗯?”
江白应了一声,声音迷迷糊糊。
“您方才,为何,为何……”
安隐纠结不知该如何说。
“为何什么?”
江白好奇。
“没,没什么。”
“哦,那睡吧。”
“嗯。”
身旁清浅的呼吸声传来,安隐翻身看着这人静谧的面庞。
【方才,您为何不真的要了我呢?】
他是想问这个的。
可,可这样会不会显得他太过开放?
太,下贱?
可是,他已经嫁给了她,是她的人了,如果她真的想……也是应该的,他,他也不会拒绝的,可她没有。
为什么呢?
是不想吗?
还是……
讨厌他呢?
所以不愿碰他。
这一晚,安隐想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