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在下谢凝,见过江小姐。”
“呵呵,谢先生,你好你好,吃了吗?”
“在下用过膳了,江小姐,我们先开始今天的学习吧。”
“……好。”
谢凝谢先生就如大家对教书先生的刻板印象,是个严厉古板的女人,衣着打扮也是灰扑扑的长袍,十分朴素。她身形纤细高挑,气质儒雅,脖子被牢牢藏在衣衫里,腰带紧紧束缚着腰身,昂挺胸的仪态衬得她英姿挺拔,和含腰驼背懒散趴在书桌上的江白形成了鲜明对比。
一把戒尺轻轻敲了敲她的桌面,一道冷肃的声音响起:“江小姐,请坐好。”
“哦……”
江白挪挪屁股坐端正。
因着是私人的教书先生,他们是在江白的院子里上课的。
江白的院里栽了一株山楂花,阳光丝丝缕缕洒在点点白色小花上,清雅又美丽。有时风吹过,花瓣落下铺盖在地上,像一条花毯。
谢先生站在树下给江白讲课,她讲得很认真,即便江白已经在午后的阳光下昏昏欲睡。
“先生,你的肩膀上沾了一片花瓣。”
江白指了指。
谢先生并未转头,看着她拍了拍肩膀,花瓣飞落,她说:“江小姐,请看书。”
“哦……”
一下午的时间就这么过去了。
“江小姐,今天布置的课业我明日要检查,请你认真完成。”
“……知道了……先生慢走。”
“嗯。”
谢先生走了,江白伸了伸懒腰,她仰头打了个哈欠,泪滴涌出,嗯?她坐直身子,遥遥望去那背影。
那不是崔秀明吗?他怎么来她这院子了,真是罕见。
想到什么,她笑了笑。
……
隔天,谢先生按时来江府,她先是检查了江白的课业,拿起宣纸上江白临摹的字,挑眉,虽然写得跟狗爬似的,但是从笔锋上还是能看出她有认真过。
“昨日让你背诵的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