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见过的客人多了,哪里不知道江白是故意把酒撒漏了呢?
“是吗?哪里湿了,我摸摸。”
江白邪笑着摸了上去。
“啊~姐姐,你的力气好大,人家都被摸疼了呢。”
“姐姐,你不能厚此薄彼,你也来摸摸我的。”
“好姐姐,还有我~”
“好好好!一个个来,不急,不急,哈哈哈哈哈!”
“铮!”
一道悠扬婉转的声音传遍花楼每个角落。
江白停止了与美人嬉闹透过窗户朝外看。
只见一楼大堂前方的舞台处放着一架古筝,一白衣飘飘戴着面纱的男子正坐在古筝前,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放在弦上。
“铮!”
随着第一声音符落下,男人手指上的动作越来越快,动作行云流水,余音绕梁,真是应了那句大珠小珠落玉盘。
男人因遮着面纱看不清真容,但从他的身段也能看出是一个美人,他如瀑的乌用玉簪高高竖起,眉宇宽阔藏着英气,眼里清明没有谄媚,只装得下眼前的这把琴。
这样的人怎么会待在花楼之地呢?
就如那天上的神仙落入凡尘染上了脏污。
“铮……”
一曲结束,众人回神,鼓掌喝彩声不绝于耳。
“好听!好听啊!”
“闻人公子真是技艺高,在下能听到这般仙乐真是三生有幸啊!”
而这被人恭维的闻人公子恍若未闻,神色平静地退场了。
闻人雅,花楼头牌之一,卖艺不卖身,却依然令人趋之若鹜,很多人一掷千金只为博得他一笑,他每月只弹一次琴,这个规矩从来不曾更改,因此,江白这次还是很幸运的。
花楼有两个头牌,一个就是这闻人雅,另一个……
“好姐姐,您莫不是被闻人哥哥勾去了魂,忘了我们这些盼着您回头的可怜人了?”
有美人哭诉道。
“哎哟,哪能啊,你们才是我的心肝宝贝!”
江白把美人搂在怀里好生安慰。
至于另一个头牌,今天是见不到了,听说也是绝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