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就是天生的力气大,恐怕教不了你。”
江白随口敷衍,总不能说都是因为系统吧。
“哦,那好吧……”
乔木遗憾地垂头耷脑。
柏舟静静地听着两人说话,忽然感觉视线变明亮,蓦地接触光线,还有些不适应,他眼睛眯起,睫毛眨了眨,带着些许茫然。
原来是江白把遮盖在他头上的外套拿掉重新套在身上,然后低头凑近好奇地问:“柏舟,这么久都不拿掉外套,你不闷吗?”
都远离学校了,都没有主动拿掉外套,江白不解,是忘了吗?
柏舟也没那么笨吧。
江白擦掉自己上一秒的想法。
柏舟瞥开她的目光,抿唇:“不闷,刚刚忘了。”
江白:“哦。”
“你……没事吧?”
他问。
“没事,放心吧,那两凶手都不是我对手,何况那些人。”
江白自信一笑。
柏舟:“要是有什么不舒服的你就跟我说,别一个人硬撑,知道吗?”
江白:“知道啦!”
“喂喂,你们在打什么哑谜,什么凶手,什么不是对手?”
乔木在一旁听的稀里糊涂。
既然都是同伴,这事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
“我之所以能从凶手手下活着逃出来,是因为江白,如果不是因为她,我和父亲根本活不成。”
柏舟告诉乔木之前生的事。
那时其实很凶险,但柏舟说的平静,乔木听得一惊一乍。
“原来是这样,江白,你也太厉害了!大佬,你以后可要罩着我啊!”
乔木殷勤地握住江白的手。
“好说好说。”
江白微抬下巴。
“好了,别说了,公交车快到了。”
柏舟隔开两人示意。
“滴滴!”
公交车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