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江照年全程拉着她的手不松开,生怕她跑掉,江白理解,唯一的亲人出了这么大的事,肯定很担心。
到家后,江白一屁股坐在椅子上,走了那么久,终于可以歇息了。
江照年紧挨着她坐下,依然牵着她的手,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
江白受不了了,无奈劝道:“别这么看着我了,都这个时候了,你不去书院上课?”
江照年看着她摇头:“我请了假,这些天都没去。”
从江白失踪的那天起,一直到现在都没有上课,从早到晚找人。他生怕迟了一刻,就再也见不到这人了。
书院也体谅他,加上失踪的人里还有皇上和王爷,所以并没有说什么。
江照年说这话的时候嗓子还是哑的,江白打量着他疲倦的面容,厚重的黑眼圈,凌乱的丝以及脏乱的衣服……
知道他很久没有好好休息过了。
江白叹了口气:“是我不好,你一定很累吧?”
听见她的话,江照年的眼睛又红了。
江白心里有了罪恶感,但她嘴笨,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安慰人,最后只好跟他说:“我饿了,你赶紧去做饭。”
江照年点头,想起什么又抓着她的手问:“那你呢?”
江白:“我要去洗个澡,然后睡一觉,累死了都。对了,你现在脏兮兮的,等一下也去洗一下。”
江照年:“嗯”
。
……
江白正坐在浴桶里搓洗身体,听见敲门声,“江白。”
“怎么啦?”
她停下动作。
“没什么。”
然后江白听到脚步声远了。
嗯?
她困惑,不明白江照年是什么意思。
过了一会儿。
“江白。”
门外传来江照年的声音。
江白:“怎么啦?有什么事?”
江照年:“没什么事。”
说完这句人又走了。
接下来,江照年时不时喊她一声,直到她穿好衣服出来。
她也渐渐回过味来了,这个时候江照年可能是因为她的失踪缺少安全感,所以患得患失吧。
她出来时,江照年立刻站起来,手里还拿着一块手巾:“我给你擦头。”
江白听话地坐下,江照年拿着手巾细心地擦拭她的湿头,两人谁也没有说话。
等头干得差不多的时候,江照年听到了呼吸声,他轻轻放下手巾来到江白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