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清歌不知该说她胆子大还是没心眼,家里进了可疑的陌生人还有心情吃饭。
不过,“姑娘建议我坐下吗?”
“不介意,随便坐。要给你来一碗饭吗?”
姬清歌嘴角抽搐:“呵呵,不用了,多谢姑娘好意。”
“今晚打扰是有一事想请问姑娘,不知姑娘可否解惑?”
姬清歌装作苦恼烦忧的样子问。
“诶,你吃肉啊,别光吃菜。”
江白夹了一筷子肉给总是不知道吃肉的江照年,然后回话,“你说吧,是什么事?”
江照年:“你热水喝完了?我再给你倒一碗,别喝凉的。”
江白:“知道了。”
姬清歌见这两人旁若无人的说话,一点都不把他放眼里的样子,深吸一口气,调整心情,挤出笑容,从怀里掏出一幅画,在两人面前展开,指着画上的人问:“姑娘,这人你可否认识?”
江白瞅了一眼,立刻回答:“你说他啊,认识。”
原来是为了冷寒秋啊。
“当真?”
没想到她回答地这么利索,姬清歌还以为她会像那个县令家的大小姐一样隐瞒。
江白点头:“对啊,他叫秋寒对不对?这又没什么好隐瞒的。”
“姑娘是如何认识的?”
江白这次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两根手指搓了搓,暗示地看了他一眼。
姬清歌:这小村姑还挺市侩。
他从怀里掏出银钱拍在桌上,“一百两,够不够?”
“嘿嘿,够。”
江白喜笑颜开地把这笔巨款揣在怀里,然后把她和冷寒秋相处的事一五一十全告诉了姬清歌。
当然,中间忽略了她的欺负和压榨。
“我和兄长就是太善良了,所以才把他这么危险的人带回家,给他吃,给他喝。事情就是这样。”
江白喝了一口温水润润嗓子。
“姑娘是良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