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
“你确定要这么做?”
“是啊,你想想,他身上有玉佩,说不定很有钱。我们救了他,总得从他身上搜刮些什么东西吧?”
“我们有救人吗?”
“哎呀,这种事不要放在心上,总之,他是不是躺在了我们院子里?是不是我们现的他?再说,现在的重点是,我们很穷,而他,说不定有钱,懂吗?”
“……”
“诶?钱呢?他身上怎么没钱?奇怪……”
有飞刀、有瓶瓶罐罐的药,就是没钱。
“我就不相信了。”
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响起。
“你脱他衣服作甚?”
“当然是找钱啊。”
“你……男女授受不亲,还是我来吧。”
……
小鸟在树枝上叽叽喳喳的,和着阳光吵醒了冷寒秋。
他眉眼微蹙,接着猛地睁开眼警觉地观察四周,正对面是一扇木门,左右两边各有一间屋子,好像是农院。
然后,他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视野有些高,还有,身上,怎么凉飕飕的?
一低头,现身上光溜溜的,只剩一条底裤。
再抬头,双手被绳子绑着挂在房梁上,随着他的动作,晃晃悠悠的。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他被那群人抓住了?
很快,这个问题有了答案。
“你醒了。”
冷寒秋看过去,只见一个穿着普通气质却出众的少年走出房门。
他暗暗打量,这少年举手投足自有一番风雅,但,不是练家子,就是普通少年郎。
看不出底细,他试探一番,“这位小哥,请问你是这家的主人吗?还有在下这般是何缘故?”
“你别问了,我不会给你松绑的,至于你,等我妹妹醒来再做决定该如何处置你。”
江照年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冷冰冰地交代一句便去洗漱。
之后无论冷寒秋说什么江照年都不理睬,眼神都没有分给他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