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着受伤的身体要过来。
而唯一面不改色的就是变成焦点的江白了,即便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她还有心思想:【为什么她总会碰上这种事啊。】
有了武力值后不是在打架就是在打架的路上。
男人见目的没有达成,怒从心起,脸色狰狞,朝江白怒吼:“滚开!”
并顺势想抽出刀刃。
可他的力气怎么比得上江白,匕依然纹丝不动,江白趁势卸掉男人的力气将匕纳入自己手中,接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拽着男人的衣领砸向墙壁,出“碰”
的一声听的人肉疼。
男人使劲挣扎,如搁浅的鱼狼狈不堪却怎么也挣脱不出江白的手掌心,只能无能咆哮,嘴里骂骂咧咧。
江白当然不惯着他,赏了他两道响亮的嘴巴子一点不留情面,江白那力气,嘴扇肿不说以后他以后说话都得漏风。
男人说不出话了,呜呜咽咽的,江白还听到有人说“打得好!”
但江白觉得还不得劲,扔下男人头上的帽子口罩让他曝光于人前,之后拽着他的头将脸抵着墙,把一直拿在手中的匕“咔”
地插在了墙里,齐根没入,只把刀柄露在外面。
男人腿哆嗦着都快吓尿了,江白在他颤抖的眼神中低沉着声音说:“下次你要是再让我看见你欺负我的丈夫这事就不是今天这么轻飘飘地解决的了,听到了没!”
“听、听到了……”
“声音大点!”
江白板着脸。
“听到了!”
“这还差不多,要是还敢来医闹,我就打断你的手!哎,不对,”
江白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我丈夫就是被你捅了才住院的哎!”
“呜呜……”
男人害怕极了,“啊!”
右手这只伤了苏流安的手被折断了,江白脸上无辜,“你的手怎么了?怎么晃悠悠的,是不是没吃饭没力气了啊?”
“放、放过我,求求你……”
“这样啊,你下次还敢了吗?”
“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