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晨書目光飄落到被子上一片暈染開的深色,雖然被子是白色的,可是水打濕的痕跡還是很明顯。
應晨書伸手撫過被子表面,很濕,很大一片水漬。他看了眼床頭柜上的水杯,杯子裡的水位痕跡和他睡前一樣,不多不少。
重看回被子上的水漬,應晨書靜靜回想剛剛隱約是夢的一陣哭聲。
房門傳來細微的轉動聲,接著,輕手輕腳走來的趙高啟一瞧,他醒著,就樂了:「這麼早醒啊今天。曾山和他老婆在外面……」
他要出去喊人,但是應晨書先喊住了他。
「高啟。」
「嗯?」
趙高啟回去,「怎麼?哪裡不舒服?」
應晨書:「剛剛誰來了?」
趙高啟先是愣了一瞬,接著不動聲色否認:「什麼?沒啊,就曾山他們倆。」
應晨書靜靜看他:「……確定?」
「確定啊。」他一臉無害地咧嘴笑。
應晨書看著他,沒有說話,沒有眨眼。
半晌,趙高啟臉的臉色逐漸在他深沉的注視下垮了下去。
他囁嚅了下唇瓣,猶豫了猶豫,低聲吐槽了句:「你們倆眼神一模一樣,那小姑娘跟你學的吧。」
應晨書心中深深突了瞬,「什麼?」
趙高啟扯開椅子坐下,懶洋洋看他一眼:「君熹,剛剛來了。」
男人眼神瞬間黑如夜空,像濃墨滴落在那浩瀚般的眼眶中,無止境地翻滾著墨色的情緒。
趙高啟無奈地低下頭,「上周在源安遇見她了你知道的,那些話也是你讓我說的,但是她來北市沒告訴我,到醫院樓下才說,總不能真跟她說你老婆在這,讓她空手回去。」
「說什麼了?」
「我哪兒知道她跟你說什麼,她自己在這,待了半小時左右吧,看得出哭了。」
應晨書閉上眼睛。那陣細碎的聲音伴隨著哭腔仿佛雨天,斷斷續續的他總覺得是做夢。說話聲聽不清楚,只有那陣哭聲是他是真的聽到了,真真切切地感受了她在哭。
幾日前在源安就哭,還是一聽到他的壞消息就哭了,今天見到人了,小姑娘自然更控制不住了。
「她去哪兒了?」
「我不知道,沒問,說後面不會麻煩我了,等你治療結束,結果告訴她。」趙高啟看他,「聽這意思,她後面不會來北市了,眼下估計回覽市了吧,我要讓司機送她她也不要,自己打車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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