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筱每天都發小視頻給她看看她的心尖窩窩裝成什麼樣了,君熹誇她能幹,把還沒出茅廬的小朋友誇得暈乎乎的,就乖乖給她打了一整個暑假的工,都曬黑了一個度。
九月份小朋友大三開學了,君熹自己的面試也都塵埃落定,就自己抽空去梨園看看。
待年尾入職了,就沒什麼時間玩了,大多時候是周末去看看。
小君筱已經成功被她騙去開店,不過大三課本就不多,加上這尊貴的店君熹只想一周開個一兩天玩玩,並不打算勞民傷財地營業,所以對君筱來說,看店和兼顧學習還是沒什麼壓力,並且很多時候因為太閒了她還是會自己出去兼職。
君熹雖然很多時候不營業,但是她基本每天都會下班後到院子裡,給自己做個飯,一個人在院中看著高大的梨樹,看看搖曳的紅燈籠,吹吹晚風吃飯。
冬天冷了,她就在屋子裡吃,完了在窗邊烤著小火爐繼續往外看,從暮色時分看到整座城市都萬籟俱寂。
一晃眼,冬去春來,又一年四月份,梨花在她的期盼中,一朵朵綻開了。
君熹一天能拍幾十張照,也畫了好多梨花的畫,店內的裝飾省了,全是她自己畫的,好不好看的不要緊,主打一個純樸風。
不過因為這個店一周開不到一兩次,有時候一個月都不開,名聲倒是漸漸打出去了,預約總是滿的。
君熹是慵懶的人,越多人她越頹於營業,但是梨花開的那段時間,君筱就很忙,一周有四天是開門的,雖然開的也只是晚餐時分。
好吧其實她覺得這個店雖然賺錢但是賺的實在是慢,投入和獲利實在不成正比,不知道要何年何月才盈利。
她跟君熹商量,要開店就好好開,這店生意不錯的,咱好歹把本錢先賺回來。
可是反觀她姐姐,梨花季過去後又恢復了關門比開門多得多的營業模式,休假休得樂此不疲,她說店天天開,人就不稀罕了,自己也累,說她不會做生意。
所以店繼續一周休五天,她自己卻總在院子裡開火做飯,完了一個人愜意地坐在窗邊看著梨樹吃飯。
君筱已經懷疑當初說的開店只是君熹安撫她不要對於她買房子炸毛的託詞而已。
但是吐槽歸吐槽,沒課也沒兼職的周末,小姑娘還是大多時候會過來陪著姐姐,很多時候她就看著君熹在院中躺椅里抱著本書,看著書上掉的梨花發呆。
總覺得她在透著梨花想人,那能讓她想的,無非也就是那個一直在北市的人吧……
可是他都已經結婚幾年了啊,也許孩子都有了,都會喊人了,君筱想提又不敢提。
她已經很多很多年未曾見過應晨書,已經模糊了對那個男人的記憶了,儘管記得他長得特別特別的好,如今也想不出他五官的細節了,她也不知道姐姐什麼時候能全然忘了。
暑假的時候,君筱怕她還是每天這樣頹於開店又沉溺在院子裡,她問君熹要不要和她去旅遊。
君熹主要是不放心她一個人去旅遊,就調了幾天年假陪她。
源安城介於江南和北市之間的一個地方,不發達也不算落後,主要以種茶和旅遊業為主,旅遊發展得很不錯。
地方不大,玩個三兩天就夠了,只是去的不巧,才玩兩天,第三天就好多店不開門。
君筱午後出去打聽了一圈後回去就倒在床上頹廢道:「為什麼早不來晚不來,偏偏是這幾天。」
「什麼情況?」君熹在房中的茶几前悠閒坐著,喝著一杯當地特產紅茶。
君筱呢喃:「說是有人來走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