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山說:「晨書,我聽我父親說,隋鶴宗自從年前得知你要調北市,這一陣子每天都是應酬,一日不落的。」
趙高啟笑了:「應酬算什麼,他上周在外面吃飯遇見我們家老爺子,還給他敬上酒了。」
蘇元和曾山都驚訝了,後者道:「他瘋了,難道還想化干戈為玉帛?開始和趙家統一戰線?」
「不瘋想不出這腦幹缺失的主意,主要是為了讓我們家老爺子中立一下吧。」趙高啟一邊吃小菜一邊懶洋洋道。
蘇元:「可你們家不是一直表面上都是中立的?」
「你也說了是表面,誰不知道背地裡趙謝兩家穿一條褲子。」
蘇元噗嗤一聲笑了,「那隋鶴宗怎麼想的?」
「問他。」趙高啟下巴指了指應晨書,隨口道,「自從被封了經濟,我的崗位也離核心區遠了,老爺子以此威脅我呢,所以我知道的不詳細。」
應晨書喝了口酒,淡淡道:「我和趙叔商量了,替我麻痹一下隋鶴宗,我得儘快讓他感受到壓力。」
趙高啟漫不經心道:「我爸能聽你的?你的事他都得過一遍你外公和你爺爺的意見的,但凡票數五五開你都如不了願,你別抱太大希望。」
應晨書語氣也是漫不經意:「我當然給了好處,謝家應家都不會有意見。」
蘇元好奇:「什麼好處啊?你外公一直希望你爬到他原來那個位置,那樣應謝兩家就後繼有人徹底無敵了,你以前興平平,想在自己喜歡的領域遊走,現在答應了?」
「嗯。」
連趙高啟都側目朝他看了過去。
趙高啟囁嚅薄唇半晌,憋出一句話:「何必呢,損失這麼多,關鍵是最後君熹也不屬於你,回北市,坐那個位置,一輩子為兩個家族鞠躬盡瘁,娶別的女人,最想要的卻沒有了。」
…
應晨書知道,他早晚都是這個結局的,什麼都有,又一輩子什麼都沒有,但是他來了,這兩年,君熹就是真真切切有他的。
…
下午四點應晨書才回到謝安街。
君熹在寫論文,正愁眉苦臉呢,被應晨書一把從椅子裡抱起來,自己坐在她椅子上,把她放到他懷裡。
「你怎麼大白天的喝酒啊應先生?」他身上有淡淡的酒氣,夾著些許玫瑰香味,也不知道喝的什麼酒。
應晨書:「剛吃完飯。」
「什麼?你一個午飯吃到下午四點???」君熹驚訝到無以復加,又覺得這畫面似曾相識,1o年他們初相遇的時候,他就是在唐宮吃飯,吃到下午四點,讓等著蘇文軒的她在外面差點凍成冰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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