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晨書抬頭淡淡看她一眼,又垂下眸,鋼筆在紙張上滑動的勁道勾出一絲絲沉重的動靜。
「應先生……」見他已經乾脆不開口了,湯怡著急地站了起來。
應晨書闔上鋼筆,丟回筆筒,人徐徐靠上了座椅靠背,雙手交疊在一起,撩起眼皮靜靜看她。
「合理的要求有嗎?我願意商量。」
合理的要求……這是赤果果在打她的臉嗎?要他婚前守忠,非要說現在也是三年之內,現在訂婚……
僵持十秒,對,還不到半分鐘,湯怡就敗下陣來,沒底氣再說話,也不敢和他沉著冷靜的眸光和銅牆鐵壁般的氣場對抗,轉身拿著包就麻溜地走了。
「抱歉應先生,打擾了。」
…
應晨書闔下目光,看了眼桌子上剛剛在寫的東西。
他把信紙拿過來,拿手機打開攝像頭,拍了,想發給君熹,又遲遲沒摁下發送鍵。
小姑娘昨晚和同學聚會,喝了酒,在電話里跟他說讀研好難,腦子短路才考研,完了在電話里給他念詩,是她最近在圖書館翻到的散文詩。
看上去是真的醉得糊塗了,醒來應該記不清自己跟他說了什麼,說生生世世都喜歡他,研太難啃了但是愛應先生就不後悔。
說不後悔,說到最後又跟他提分手。
第48章為了她。
不能毀了她。
應晨書本想問她,為什麼好好的提分手。
但轉念一想,肯定不是好好的,兩人常年分居兩地,她很多事情他沒有第一時間知道,或者根本從頭到尾也不知道,小姑娘除了學習上這些無關緊要的苦會跟他吐槽之外,其他的從沒有跟他講過,什麼生活上的不好,或者說過她想他,想見他。
前一陣又提起他的婚事,這兩個月,她不知道一個人的時候是不是胡思亂想,覺得現在分開,也可以了?不想拖著了,早晚都一樣。
可能是覺得等到那一天再分,她更難過了。
應晨書低頭看了眼腕錶,距離下班時間也不遠了,湯怡大抵是趁這個時間來找他吃飯的。
他起身拿起大衣披上,出門。
司機聽說他要去機場,困惑地瞄了眼車內的表,今天是周四沒錯,以往要去機場都是周五,或者周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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