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麼,剛剛在樓下遇見他了。你在任樹峰身邊,待得舒服麼?」
君熹不可思議地湊近他:「你和他聊天了麼?就聊個幾句你就看得出任樹峰這人,嗯,嗯那個……」她鼓了鼓腮幫子,「他從第一天就老是熱情說要順路送我了。」
應晨書絲毫沒有意外地點點頭,「以後不會了,他不敢了。不過要是在他手底下做著不舒服,換個公司。」
「那沒事,我這總助還沒當過癮呢,而且欠一堆債的人不可以說不干就不干,我是誠信的人,我說什麼時候還清應先生的錢就什麼時候還清。」
他輕笑:「哦?那你說了麼?你打算什麼時候還清我的錢?」
她調皮道:「我再考慮考慮,琢磨個十年八年的再給您一個準確的答覆,應先生應該不介意的。」
應晨書沒忍住,壓著她就親了上去:「你最聰明了寶寶。」
君熹被這一句突如其來的寶寶甜化了,一動不動任由他欺負。
她餓了,晚上下班晚了到樓上餐廳吃飯時剩下的幾家菜都不是很合胃口,她吃了一個漢堡就回去加班了。
應晨書帶她去吃宵夜。
這天氣吃完宵夜渾身舒服但也不好在外面久待,就回去了。
車子到謝安街路口的時候,君熹說坐得腰疼,想下來走走。
應晨書想到昨晚確實睡得有點晚,又讓小姑娘勞累到了,就示意司機停車。
外面有風,應晨書脫下自己的大衣蓋在君熹的風衣身上。
君熹也沒不要,就披著那暖暖的大衣,和他牽著手。
車子先開走了,兩人沿著謝安街慢悠悠地行走在一盞盞的白玉蘭路燈下,她腳踩著白雪,偶爾伸手去撫別人家院子裡伸出來的枯藤。
小姑娘走得很快樂,跳跳脫脫的,應晨書看著也不像腰疼。
走到中間君熹問他:「應先生,你明天……什麼時候的飛機啊?」
應晨書忽然明白,她不是腰疼,小姑娘為的是多和他待一會兒。
明天是元宵,應晨書需要回覽市應酬,加上年後在北市的工作也都完成了,是該回去了。
「明天中午的。」
「哦~」
應晨書抬起手去摟她:「熹熹,你乖乖上班,明晚不要加班,回家裡吃晚飯,練安明天來這裡,吃完飯可以出去玩,別玩太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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