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季平安有些不敢相信,还想听听八卦。
冯雨欣喝了几杯酒,脸蛋红扑扑的,像是年轻了几岁,而且她的过去也算不得什么秘密,只是年轻一辈知道的不多。
“阿姨有过一段至暗时刻,差点沉沦,但是有一个男人拯救了我!”
冯雨欣一脸缅怀。
“肯定是何伯伯呗,他也因此乘虚而入抱得美人归。”
听到季平安这么说,冯雨欣笑了笑,未置可否,只是端起酒杯,“喝一个。”
“我敬您,祝您永远年轻貌美。”
季平安率先干掉。
“岁月不饶人,老咯!”
冯雨欣摸着脸蛋咯咯直笑。
喝完酒,方才正色道:“等阿姨回去,也派人过来考察调研,看看能不能投点新项目。”
“阿姨,您的陵欣药业已经……”
突然,他开始咀嚼“陵欣”
两个字,仿佛吃到了一个大瓜。
冯雨欣红着脸,无奈地嗔了这个小辈一眼,“把话说完。”
“哦哦哦,我是说您现有的投资已经为青羊县的展做出了不少贡献。”
“这次是冲你呀!”
冯雨欣笑意温柔。
季平安眼眶一热,心想如果母亲还健在,那么大抵也是这样的笑容吧!
“谢谢阿姨。”
“你就跟我儿子没什么两样,不不不,你比他强太多了!”
海蓉内心直呼“卧槽”
,冯雨欣一个电话进来,她看了一眼,冲季平安说:“说曹操曹操就到,你说邪性不。”
这才接通,还开了免提:“有屁快放。”
“妈,我可是您亲儿子,你怎么一点儿都不温柔。”
“抱歉,温柔用完了。”
“给了平安哥,那没事。不过我有话跟他讲。”
“少堂,晚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