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龙国也就能生产一些拉货的面包,货物不免有些比较重,比如钢筋混凝土,所以地盘结实一些也可以理解。”
听到柳生剑男的话,野原广志眉头紧皱,这个徒弟的心性当真有问题。
自己好歹是一代宗师,徒弟说出这番话,岂不是说明自己输不起!
柳生剑男完全没有注意老师的表情,自然也领悟不到对方的意思,他继续说道“这个姓季的,就算是举重若轻,将一辆辆汽车丢向老师,也不过是空有蛮力的匹夫。”
此言一出,季平安还没回应,高桥悠亚就站了出来。
“柳生剑男!你凭什么说我家平安是一介武夫?还是你以己度人?”
“悠亚,你……”
好一个“我家平安”
,柳生剑男几欲吐血。
“好,很好,若他不是一介武夫,那么你且看他能否斩断这所谓五菱面包的大梁。”
“柳生剑男……”
高桥悠亚气得胸口上下起伏,“平安手无寸铁,你让他如何去斩?”
柳生剑男笑了,仿佛就是在等高桥悠亚这句话,几乎同时,他手里多出一根拖把杆,“老师能够将此化作利器,想必季先生也不遑多让!”
野原广志直接闭上眼睛,实在没眼看了。
回国的第一件事,便是将柳生剑男逐出师门。
教出如此品行不端,善于钻研的徒弟,他丢不起这个人。
恰在此时,季平安淡淡开口,“我不如野原宗师,自然没法将朽木化作利器。”
拖把杆通常是比较轻便的梧桐木,根本算不得什么材料,与朽木无疑。
柳生剑男闻言顿时哈哈大笑,“所以你这是自愧不如了?”
“柳生剑男!”
野原广志忍无可忍一声暴喝。
“老师,请指教。”
柳生剑男慌忙行礼。
“你也算出身礼仪之家,怎可咄咄逼人?!”
“老师!”
柳生剑男振振有词,“您的输赢不仅代表您个人,甚至关乎国体,所以弟子必须据理力争。”
“你……”
野原广志一时间也说不出话来。
柳生剑男面露得色,“季先生,那么这场比试,阁下还是略逊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