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一直这么叫,你叫习惯了,我也听习惯了,要是到头来你成了别人家的女婿,让我怎么习惯哟。”
何大友的语气里多少有些忧虑。
“要是欣欣始终不接纳我,那你就认下我这个干儿子呗!”
“你个小兔崽子。”
“爸!别跟他扯犊子。”
何凌欣夺过手机,“我还是很担心啊!要不你给女儿透个底。”
“行,我就说一点,姓秦的自己屁股底下也很不干净,我不动他则已,一动就能要他的命。”
“要命!”
何凌欣惊叫。
“夸张了点,但把牢底坐穿那是松松的。”
“那我就放心了。”
何凌欣松了口气。
“下不为例呀!否则老爸也不给你擦屁股了,不是每一次都有人帮你们兜底的。”
“谢谢爸!”
何凌欣说。
“谢谢爸!”
季平安更大声。
“哈哈哈,我先忙了,这件事再观察,敌不动我不动。”
结束通话后,何大友脸上的笑容瞬间凝结。
孩子们分析的不错,秦守仁调查两个孩子,醉翁之意不在酒,剑指的还是他何大友。
之前刚刚去到市局的张俊,被秦守仁上纲上线,搞了下去,针对的依然是他何大友。
这个秦守仁,道貌岸然,貌似伟光正,眼里揉不得沙子,实则就是为了权力不择手段。
何大友冷笑一声,一个电话打给何江龙。
何江龙的秘书接通了道:“何局你好,何厅正在开会,有什么需要我转达的吗?”
何大友想了想,“你去找一下何厅,就说是关于季平安的。”
“明白。你稍等。”
听到秘书走动的脚步声,何大友忍俊不禁,自己也拿着鸡毛当令箭了。
一分钟后,听筒里响起何江龙醇厚的声音,“大友,平安那小子又怎么了?”
“何厅,稍安勿躁,平安问题不大,我只是着急向您汇报,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