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林没进门,就厉声咆哮。
旁边跟着楚天阔。
他们两个终究还是被惊动了。
“校长,班主任,我好惨啊!”
张龙涛鼻音很重口齿漏风地说道。
“你是挺惨的,但根本不值得同情,三更半夜,去铂金翰慰问吗?”
“我……”
“不用找理由,另外几个人已经交代。”
张龙涛顿时无言以对,但下一刻立马喊道:“校长,一码归一码,现在我是伤员,我要扞卫自己的合法权益。”
谭林气哼哼地点头:“这是你的权力,但我也要执行我的权力,党校期间,都敢寻花问柳,何况其他时候,你这样离谱的学员我还真是头一次见,你被开除了,同时会全校通报,并且责令你们单位党组织开除你的党籍。”
“啊?”
张龙涛哀嚎起来,“校长,我都这样了,您就不能通融一下?”
“不能,你现在已经不是我的学生!”
谭林说完,拂袖而去。
这一刻,张龙涛的心拔凉拔凉的。
与此同时,在医院做笔录的警员,回去给张俊做了汇报。
张俊不假思索,“这个败类,死不足惜!”
“张局,您是不是太感情用事了。”
“你想说什么?”
“张龙涛一口咬定是季平安下的黑手。”
“放他娘的屁!”
“我有让他提供证据,但他没有。”
“那就是污蔑!”
“张局,您看这个。”
张俊看到监控里,张龙涛被一个女孩从铂金翰架出来,走到离门口约莫五百米时,跟一个男人发生了争执。
“他这是在干什么!还有这个小女生成年了没有!”
张俊暂停监控喝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