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罩一件亮银色长风衣。
极端的色彩碰撞,让人忍不住多瞅几眼。
下面是咖色裤裙,浅色棉裤袜,脚蹬鹿皮靴。
这就是咱的女人啊!
季平安由衷自豪。
忙不迭推门跳下车,一束红玫瑰送到面前。
“欣欣!”
他声音里透着激动。
“干嘛搞这个。”
何凌欣笑着接过。
“季县……季主任,什么时候喝你们喜酒啊?”
一个年龄稍长,风韵犹存的妇女起哄道。
“就是就是,季主任,我们社长才貌俱佳,你可真有福气。”
“季主任,我们份子钱早就准备好了。”
“……”
几名同事七嘴八舌。
季平安看了眼何凌欣,话到嘴边改了口。
他双手合十道:“一切都在计划之中,等到那天,还请大家务必赏光。”
“好好好,别让我们大家等太久,今天就不打扰你们小两口了。”
众人散去。
季平安将何凌欣送到副驾上,这才回到驾驶位,动车子。
“先去市,给奶奶买点东西。”
何凌欣说。
“不用,已经买好了,就当你是买的。”
季平安冲后排努努嘴。
“真贴心。”
何凌欣扫了一眼礼品,在他肩膀上靠了一下。
“对了,跟爸妈说一声没?”
“我个消息给我妈,然后打个盹。”
“干嘛?上班很累?”
“上班不累。”
“那为什么?”
“养精蓄锐,应付你晚上的折腾。”
“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