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阳市北郊。
靳道畅墓前。
早春的风依然凄冷。
但也有花凋落。
林婉先是拿湿巾将亡夫墓碑上下左右仔仔细细擦拭一遍,然后抚着墓碑上亡夫的照片,再也止不住夺眶而出的泪水。
“老靳,我带孩子们看你来了。”
“你在那边还好吗?”
“张守义那个畜生害你走得那么突然。”
“今天,他终于得到了报应。”
“他要做一辈子牢。”
“你……安息吧!”
说完捂着嘴,快步上了车。
季平安、靳晓瑜两人也都含着泪,默默摆放鲜花、祭品。
摆放好后,靳晓瑜才敢看照片。
只一眼,便哭了出来。
“爸,我……我跟平安哥看你来了。”
“你……你在那边缺什么,都可以托梦给我啊!”
“爸,我好想你呀!爸——”
女孩抱着墓碑一阵哭。
季平安拍拍女孩抽动的肩膀,深吸一口气。
“靳总,老领导。”
“我对不起您。”
“当日没能保护好您。”
“今天是个好日子。”
“罪魁祸张守义他终于受到了法律的制裁。”
“他进去了,他将要把牢底坐穿。”
“生前,您因为身体原因不能多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