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个张守义,有钱不还是吧,很好,你很好!”
钱四海咬牙切齿。
“爸,你糊涂,你糊涂啊!这么多钱你不给我,现在全被没收了,你有没有为我这个儿子考虑过,你不配做父亲!”
张龙涛厉声指责。
张守义惨笑,债主也就罢了,子女也是如此,他只觉得心寒。
“肃静!检方继续。”
审判长说。
“被告人张守义,利诱教唆他人破坏汽车刹车,导致生重大车祸,一死一伤,触犯《刑法》第一百一十九条,以及第二十条,应当以教唆罪、破坏交通工具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破坏交通工具,我没有,我没有。”
检控官话音方落,张守义激烈否认。
咚!
审判长瞪了张守义一眼,“检方还有吗?”
检察官点点头,“被告人张守义,在宴席上,明知上司靳道畅患病,还主动积极劝酒,致使对方饮酒后病,不治而亡,触犯《刑法》第二百三十三条,应当以过失致人死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听到这话,旁听席上的林婉一下子捂住嘴巴,浑身都在颤抖,泪水也拼命的涌出。
“妈!”
靳晓瑜连忙抱住她。
“不,这一条,还有上一条的破坏交通工具罪,我不认,我坚决不认!”
张守义激动的想要站起来,被法警无情压下去。
“审判长,请允许我方针对第四条指控,呈上第一份证据,这是一段录音。”
检控官说完,审判长点头后,录音响起来。
当张龙涛听到自己的声音,浑身汗毛全都炸起。
“季平安算个屁!”
……
“他老婆怎么了?什么贞洁烈女,还不是一包药搞定!”
……
“我们原本只是想要加重靳道畅的病情。”
“没想到他直接嗝屁,还真是意外之喜。”
“老子睡他老婆,还让他老婆给他下泻药,再弄死他领导。”
“他凭什么跟我斗!”
录音结束了。
张龙涛直接瘫在椅子上。
他只是来旁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