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托着腮帮子,满眼星星地看着季平安:“听说你们动了一切力量,找了她好久好久,最后在瀑布边沿现了她,当时你毫不犹豫,从直升机一跃而下抱住她,双双跌入深潭……”
陈怡满脸通红,呼吸急促,“简直太——浪漫了。啊啊啊!!!”
“陈怡,陈怡!”
男干事雷刚敲着桌子,“专业点,有监控。”
“我知道,无所屌谓。”
陈怡耸耸肩膀,“后来何凌欣被检查出身体受损,难以孕育,就拒绝了你的求婚。”
“没错。”
季平安眉头紧皱。
陈怡说:“她真是个了不起的女人,那种情况下还在替你考虑。”
“我知道。”
季平安点头。
雷刚敲击桌面:“现在你们什么关系?”
季平安看了他一眼,“在我心中,我们早已是夫妻,只是差一张证件,我想她也是一样。”
雷刚皱眉:“既如此,你为何还跟其他女人搞暧昧,你有没有考虑过何凌欣的感受?”
“我……”
季平安一时间无从说起。
“何凌欣应该是知道自己不能生,所以不介意你跟其他女人暧昧不清。”
陈怡提出自己的看法,“现在说一下李青鸾。”
“这个是清白的,我誓。”
季平安眯起眼睛,缅怀道:“那是一个月黑风高的夜……”
雷刚面露怪异忍不住道:“又是月黑风高?敢情月黑风高都被你撞上了。”
“住嘴,别打岔!”
陈怡呵斥一声,而后换上崇拜,“季县长您继续,人家爱听。”
季平安笑笑。
“的确是那样一个夜晚。”
“我恰好在市里。”
“心怀惆怅,不知不觉走到了曾经留下爱情和青春的地方。”
“没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