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念茹死死攥住那包药粉,哭喊着,“我听你们的!别碰我!”
钱四海满意地笑了。
“这就对了嘛。”
“乖侄女。”
“事成之后,你爸的账,再多宽限一个月。”
……
翌日。
青羊县政府大院。
常务副县长办公室的门敞开着。
赵刚坐在办公桌后,正认真批阅文件。
不再是那些鸡毛蒜皮的洁厕灵票。
而是正儿八经的财政预算报告。
钱进拿着一摞单据走进来,神色有些忐忑。
“赵县长,这是这季度的……”
“放那吧,老钱。”
赵刚抬起头,推了推眼镜,脸上挂着和煦的笑容。
“辛苦了,喝口水。”
态度亲切,语气温和。
完全看不出昨天被季平安逼宫、被工人围堵时的狼狈。
仿佛昨天的一切都没生过。
钱进有些摸不着头脑。
这人是属变色龙的吗?
“赵县长,那关于秦时明月三期的款项……”
“按程序走。”
赵刚拿起笔,刷刷刷签下名字。
“只要符合规定,我是绝对支持的。”
“季县长抓经济有一套,我们搞后勤保障的,不能拖后腿嘛。”
一番话,说得滴水不漏。
钱进晕乎乎地走了出去。
出门还在嘀咕:“这笑面虎转性了?”
办公室内。
门关上的瞬间。
赵刚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深不见底的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