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四海打断他,“我又不是你爹!我免息的前提条件是什么?”
“是……”
张守义难以启齿。
钱四海:“反正老子没玩到,所以最低也得按照最低百分之三十六的年息来。”
“那不是因为特殊情况,有特殊部门来抓你……”
张守义还没说完,被再次打断。
“狗屁的特殊部门,我合理怀疑是你们一家子给老子演仙人跳呢?”
“拿老子的钱,耍老子的人,还吓得老子又掏了一笔赎金!”
钱四海越说越气,反手就是一巴掌。
“啪!”
清脆响亮。
张守义的嘴角瞬间渗出血丝。
但他不敢反抗。
现在的他,就像一条丧家之犬。
上面有国资委查账,下面有高利贷催债。
一旦这事爆出去,哪怕是借高利贷这一条,就足够让他身败名裂。
“钱老板,误会,真的是误会!”
张守义捂着脸,声音颤抖,“怎么可能是仙人跳。”
“少跟老子废话!”
钱四海从怀里掏出一把弹簧刀,在张守义脸上比划着。
“算你三个月,连本带利二百一十八万,还有你把晶耀集团搞成这逼样,害老子在股市损失了六七百万,一共就要你二百五十万。”
“今天要是拿不出来,我就把你这层皮扒下来,挂在晶耀集团大门口展览!”
冰凉的刀锋贴着皮肤游走。
张守义吓尿了。
一股骚味在空气中弥漫。
“钱老板,给条活路,给条活路!”
“我现在真没钱,公司账户被冻结了,我自己也被限制消费了。”
“但我还是晶耀的老总,只要给我时间,我一定翻身!”
钱四海嫌弃地松开手,后退一步。
“时间?”
“我可以给你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