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听力远常人。
虽然隔着窗户和绿化中间的小路,但他还是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丝快门声。
那种机械的、轻微的“咔哒”
声。
常人根本听不见。
但逃不过他的耳朵。
季平安不动声色,目光看似随意地扫过窗外。
对面灌木丛里,有一点微弱的反光。
镜头反光。
“有人?”
季平安心中冷笑。
不用想也知道是谁派来的。
杨志刚。
这货还真是属疯狗的,记吃不记打。
前不久才被花狸吓尿,今天又开始玩阴的。
“怎么了?”
谭静现季平安有些走神,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看什么呢?”
“没什么,看一只老鼠。”
季平安收回目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老鼠?哪有老鼠?”
谭静惊呼出声,神情也紧张起来。
“外面,阴沟里的。”
季平安意味深长地说,“不用管它。来,谭医生,这杯酒我敬你。”
他主动举杯。
既然有人想看戏,那就演给他看。
想抓把柄?
那就看看这把柄,是不是烫手的山芋。
谭静虽然不明所以,但也配合地举杯。
两人碰杯,相视一笑。
这一幕,在长焦镜头里,显得格外温馨暧昧。
半小时后。
饭局结束。
谭静喝得有点多,脚步稍微有些虚浮。
“慢点。”
季平安虚扶了一下她的胳膊。
“没事,我没醉。”
谭静摆摆手,脸颊绯红,“这点酒,小意思。你是不知道,在家里我爸那个酒量……嗝。”
两人走出私厨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