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青羊县两百多公里的西山县花木镇,镇子边上有家名叫“老刘家常菜”
的苍蝇馆子。
外面寒风卷残叶,小餐馆里却是热火朝天,人声鼎沸。
几张油腻的桌子旁边坐满了食客,大多是附近的民工或者过路的司机。
猜拳行令声,劣质烟草味,充斥着这个狭小的空间。
“那个回锅肉好了没?俺们盘子都空了!”
一个食客不耐烦的催促。
“来了来了。”
一道略显沙哑却依然悦耳的回应。
紧跟着布帘掀起,走出一个系着围裙、戴着口罩和套袖的女人。
正是流落至此的唐星愿。
她租了房子,又找了份糊口的差事。
就算当个行尸走肉,也起码要解决温饱。
她穿着过时的光面红色羽绒服,头简单地挽在脑后,脸上虽然没有化妆,甚至有些憔悴,但那双如秋水般的眸子,和即使被厚重衣物包裹也难掩的婀娜身段,依然在一瞬间吸引了无数目光。
“哟呵!这是新来的服务员?以前没见过啊!老刘这品味见长,瞧瞧这身段,啧啧啧……”
靠近过道的一桌,三个满脸通红的汉子,眼睛早看直了,直勾勾对着唐星愿行注目礼,毫不掩饰其中的贪婪。
唐星愿低着头,极力缩小自己的存在感,快步将菜放在桌上:“您的菜,请慢用。”
说完,转身就要走。
啪!
一声脆响。
唐星愿娇躯一颤,扭过头羞愤交加,大眼睛里瞬间水雾升腾,“你干什么!”
“试试手感而已。”
那男人满嘴酒气,满眼放光,“你别说,你还真别说,这屁股拍起来手感绝了。”
“你……”
唐星愿再也止不住委屈和屈辱的泪水。
“干什么干什么!”
男人满脸不高兴,“顾客是上帝,你就是这么对待上帝的?来来来,这大冷天的,陪哥几个喝两杯。”
话音落下,就要伸手搂唐星愿的腰。
“拿开!”
唐星愿像只受惊的兔子,推开对方的咸猪手,连连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