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不敢,我的荣幸。”
目送季平安进了楼道,黄飞虎方才直起腰身。
一个电话打出去。
“张德彪?”
“虎爷,我是彪子,有事您吩咐。”
“在医院?”
“是的,扎上针了,还惊动了人民卫士,好在人家没有上纲上线。”
“有没有怪我下手太重?”
“没有,您那是救我呢!”
张德彪嘴上虽然这么说,但多少还是有点怨气。
今晚他不但丢了面子,还丢了青羊扛把子的地位。
其实花狸能打也没有什么了不起,只要弄不死他,他有的是翻盘的机会。
“小姐也也不至于要你的命。”
“不不不,能让虎爷都叫小姐的,岂是一般人。”
“时代不同,混法也不同,你能这么想,必然可以活得久一点。”
“呃……”
“跟你透个底,注意保密。”
“您说,彪子洗耳恭听。”
“她的哥哥姓季,你们青羊的天。”
轰!
张德彪只觉得脑袋里天雷滚滚。
花狸能打不算啥。
可是她再有一个姓季的哥哥,而那个人,恰好是青羊的天,青天大老爷的天,如日中天的天。
那真是要人老命了!
张德彪一个劲的倒吸凉气。
黄飞虎真是救了他的命啊!
今晚要是跟花狸死磕,要是对方有个什么三长两短。
他张德彪,绝对要被打掉、除掉!
“以后做个好人,好自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