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婉可怜兮兮地说道。
“至于嘛,等着。”
靳晓瑜拉着花狸,风风火火上了车。
车子开往县城商业街,副驾上,花狸摸摸这里,掐掐那里,“晓瑜姐姐,你为什么要买红色的甲壳虫?这个车子的空间实在不敢恭维。”
“啊?没什么。”
靳晓瑜脸色一僵,但很快就语气淡然,“车身小方便掉头停车,造型也蛮可爱,深受广大女生的喜欢。至于空间小,人家厂家就是这么定位的。”
难道她能告诉花狸,因为何凌欣有一辆,所以她也买一辆?
“哦,这个车多少钱?”
“你有驾照吗?”
靳晓瑜不答反问。
“我飞机坦克都开过,也没要驾照,开车还需要这个?”
“小孩家家的,别吹牛。”
靳晓瑜在她脑袋上Rua了一下,温软滑溜,满足了。
“你就告诉我多少钱?”
“二十多个吧!”
“也不贵嘛!我也去提一辆。”
“我这都是妈妈给的付,没想到你还是个小富婆嘛!”
“其实我是个杀手。”
“又瞎说。”
“切——”
花狸故意说的,她知道,自己实话实说,靳晓瑜一准不信。
等来到县城cbd,最繁华的商业街,坐进星巴克店里,将一杯糯香斑斓风味拿铁摆在她面前时,她还是那一句。
“其实我是个杀手。”
靳晓瑜捧着热腾腾的焦糖玛奇朵,无语苦笑:“好好好,你是个杀手,那你告诉我,怎么到平安哥身边的。”
花狸扬起脑袋看着射灯,以一种缅怀的语气说道:“那是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一架飞机从天而降……”
“停停停。”
靳晓瑜再次打断:“我只想知道,除了何凌欣,还有哪个女人跟他走得特别近?”
“什么叫特别近?”
花狸小嘴嘬着拿铁。
“类似同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