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前面去救人。”
“这也过不去车啊!”
何少堂呵着双手,愁眉苦脸。
应急车道都给堵死了,任何交通工具都休想过去。
然而话音刚落,就看到季平安冲了出去。
他腾挪跳跃兔起鹘落,无视一切障碍,一路飞驰,像极了一名跑酷高手。
“老大牛逼!”
何少堂望洋兴叹。
“可这整整五公里呀!”
“还有就是真特么冷!”
他这个秘书除了在后面喊“666”
,似乎啥也干不了,索性钻回车子里,打开热风,总不能没苦硬吃不是?
这段交通瘫痪高的最前端,横七竖八或趴或躺好多车,而护栏外的斜坡上,倒扣着一辆库里南。
而其下方,则是深不见底的悬崖。
车头已经滑出去五分之一。
“爷爷,快救我爷爷!”
一个满脸是血的高挑女孩,拼了命的往前扑,却被王伯当死死拽住。
“小姐,冷静点,这里交给我我们,请相信我们,消防队正在赶来。”
坡道上也有积雪,人站立尚且困难,他们队里也没有趁手的设备,好不容易搞到一根绳,绑在一名队员的腰间,让他想办法钻进车里,把受伤昏迷的老头救出来。
他们是交警,维持秩序还行,处置这种突事件,实在不如久经战阵的消防队员。
何况库里南还在一寸一寸往下滑,马上有三分之一都要落空。
这对施救人员的心理,无疑是一种巨大的考验。
路上不少群众在看热闹,更有甚者拿出手机拍斗音。有热闹看的时候,漫天风雪实在算不了什么。
吴小鹏是一名辅助交警,简称辅警,家境普通的他,因为没能考上大学,感觉辜负了父母的期望,每每看到父母头上的白,深皱的眉头,粗粝的双手,他都感到深深的愧疚。
直到有一天,他穿上了警服,父母方才展开笑颜。
他的志向是成为一名真正的警察,到时候父母一定会很骄傲。
此时此刻,他硬着头皮,一步步逼近车子。
车子每滑下一寸,他的心就会跟着一揪。
这样钻进去,万一车子滑出悬崖,仅靠一根绳子也拉不住他呀!
他一个辅警,如果这样牺牲了,能评个烈士吗?
自己还没谈恋爱娶媳妇,还没给父母养老尽孝!
“吴小鹏,麻利点!”
王伯当焦躁地催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