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之初照了照:
“好像有本书。”
他下来挪动了一下梯子,换了个位置,重新打开一块铝扣板,取出了一个塑料袋包裹的黑皮日记本。
他将日记本递给骆母,将卫生间的天花板恢复原状。
骆母急切地打开塑料袋,里面有一本老旧的日记本,封面上写着某某警校的字样,已经微微有些黄霉。
骆母有些忐忑的不敢打开,骆之初跳下梯子。
骆母求助般的看向他。
“这一定是你爸爸留下的,儿子,你打开看看。”
骆慎行接过日记本,小心翼翼地翻开第一页。
除了抬头的日期,内容全是阿拉伯数字,写了满满一页。
骆之初又向后翻,全都与第一页同出一辙。
除了日期能看明白,其他全都是数字。
最后一篇的结束时间,就是他去世的前一天。
而第一篇,是他考上警校的第一年。
记了满满一本。
母子俩面面相觑。
“这写的是什么呀?”
“这应该是密码。”
骆母轻揉太阳穴,有些头疼。
“这些我也看不明白,也不知道他记了些什么,放在那么隐秘的地方,又保管得这么好,应该是很重要。
不知道这是不是他们要的东西,儿子,要不要给他们买个安宁?”
骆之初态度非常坚决。
“不能给,这么多年我们都挺过来了,这里也许有对爸爸非常重要的东西,我一定会收藏好,然后想办法破译。
我也想看看,这里到底有没有他们一直在寻找的东西。”
骆母见他态度坚决,凝着眉有些担忧。
“那你可一定藏好了,别让他们搜到。”
“好。”
骆之初回了自己房间,拿着密码本仔细翻看,试图窥破其中的奥秘。
骆母则小心翼翼地锁好房门,又在门口堵了东西,才忧心忡忡地回了自己的房间。
自此,骆之初仿佛着了魔,从来不爱学习的人,对数学也上了心,不停地在网络上搜索关于密码学的知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