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黑牛的势力一旦压过了她,就会用最强硬的方式让她答应。
这也让他寝食难安,成了心头大患。
如果梁辰真的能救她的母亲。
那就做他的相好。
你可以让他去铲除黑牛。
梁辰带着训练师直奔东西部的交界处。
两人骑马正在道路上飞驰,突然从旁边的树林里窜出了一个圆了咕咚的家伙。
把梁辰的马吓得猛地扬起前蹄,嘶鸣一声。
两个人勒住马,定睛一看。
我去!
竟然是蔡包。
梁辰立刻高兴的从马上跳下来,上前抓住蔡包的手。
“你还活着!”
“啥意思?难道你盼我死了不成?”
“不是,我担心你呢?没想到你在那么险恶的情况下,还能保住命,真有你的!”
蔡包立刻趾高气扬得开吹。
“我靠,那有啥,老子可比猴都尖。”
“你是怎么跑出来的?”
蔡包顿时脸上露出一副难堪的表情。
“别提了,说来丢人。”
“我去,两天没见,你都知道丢人了。
快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你先给我些吃的,我这饿着呢。”
梁辰立刻给了他一些肉干。
蔡包这才一边吃一边说道。
“我本是看上了煮饭二婶子的姑娘,她在厨房里做杂活。
我就想方设法的接近她,那姑娘倒也好说话,我给他了一些好处。
他就偷偷的跟我好上了,我总忍不住找她去柴房闹那事,没想到被二婶子当场给捉住。”
梁辰大惊失色。
“哎我去,你被二婶子给捉住了!”
瞬间感到毛骨悚然,替蔡包捏了一把汗。
因为他知道做饭的二婶子那两米多高的大身板。
体重能超过四百多斤?
一些角斗士小学徒,经常拿二婶子的硕大的规模开玩笑。
说二婶子的的馍馍。
一个就可以吃上半个月。
二婶子长得并不丑,甚至还风韵犹存。
许多老男人都想跟他闹那事,不过二婶子都是看不上。
梁辰紧张的抓着蔡包的胳膊。
“快说,怎么了,你干过这样的事,二婶子还不得一屁股坐死你?”
“可不是怎么的,二婶子上来就给我一顿暴揍,把我给打哭了。”
蔡包说到这还有些难为情。
然后连忙解释。
“你知道二婶子那大巴掌打的老疼了,打你你也能哭。”
梁辰连忙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