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司临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我可没那个闲工夫在这儿跟你耗着,我现在只给你两个选择,你自已掂量掂量。要么,你就眼睁睁地看着赵氏集团一步步走向破产,到时候,别说是你守不住如今的位子,就是你们赵家的人,也只能滚出寻城。要么,你就痛痛快快地说实话,只要你如实相告,我一定信守诺言。”
赵霆从牙缝中挤出话来:“你少妄想威胁我,我赵霆可不是被吓大的!”
霍司临嘴角上扬,露出一抹戏谑的笑,悠哉游哉的道:“都已经威胁你很多次了,还在乎多这一回?赵霆,我劝你仔仔细细想清楚,这可是我给你的最后一次机会。否则,下次咱们再见面,可就不是今天这个场面了,我也绝对不会再对你手下留情。”
赵霆紧蹙眉头,依旧强硬地不肯松口,反而出言讥讽:“霍司临,你就为了一个女人做到这般地步,可真是给你们霍家人长脸。”
霍司临闻言,笑容未减,轻飘飘地回了一句:“你不是也一直心心念念想成为霍家的人吗?”
他眼眸微抬:“不过我倒也能理解你,毕竟在赵家这些年,你过得是什么日子,大家都心知肚明。不能认祖归宗,还得被赵家的人当枪使,你扪心自问,觉得值吗?”
他微微前倾,目光如炬,直直地盯着赵霆的眼睛。
“赵霆,留给你的时间不多。继续和我抗衡下去,你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这件事,你仔仔细细的想清楚了。”
话落,霍司临慢悠悠地往后靠在椅背上,神色慵懒,不紧不慢地补充道:“我听说你们赵家在矿产那个项目上资金出现了一个大窟窿?你要是再不做出点成绩来挽回局面,只怕你家那位赵老爷子,是真要把你给彻底放弃了吧?”
赵霆的面色刹那间变得惨白如纸,他难以置信地瞪着霍司临,声音颤抖地问道:“你……你是怎么知道的?”
霍司临挑了挑眉,不紧不慢地说道:“前几天我不是跟你透露过,我已经知晓你在赵家那位大哥留了个遗腹子在国外吗?既然连这么隐秘的事我都能查到,那去调查一下你们赵氏集团的资金漏洞,对我而言,岂不是轻而易举?”
赵霆着实没料到如此私密的事竟会被霍司临知晓,顿时方寸大乱。
他双眼慌乱地转动,额头上的汗珠不断滚落。
究竟是哪里出了岔子,让霍司临抓住了把柄?肯定是有人将此事泄露出去的呢?
但是知道内情的都是赵家自已人,他们何苦做这些损害自家利益的事?
赵霆绞尽脑汁,却怎么也想不明白。
一旁的助理再也坐不住了,再次焦急地劝道:“赵总,您就别再硬撑了,赶紧说了吧,为了这点事儿真不值得啊!”
赵霆咬着牙关,沉默了良久。
终于,他看向江知夏,心不甘情不愿地松了口:“其实许林在我这儿确实提过你父亲的事,不过他跟我说的,和我之前告诉你的也相差不大,只是更为详细一些罢了。那个叫张凯的人,是许林父亲的一个老友,你们去查,肯定能查出些端倪来。”
江知夏死死地盯着赵霆,心跳如雷。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稳住自已的情绪,开口问道:“他说他父亲的死也和那个叫张凯的人有关,那他有没有告诉过你到底是怎么回事?”
赵霆再度闭上了嘴,似乎还在负隅顽抗。
然而霍司临根本没给他继续隐瞒的机会,迅速掏出手机拨通电话,对着电话那头的人冷声嘱咐道:“可以动手了。”
赵霆虽不清楚霍司临具体在安排什么,但本能地意识到这必然是针对赵氏集团的安排。
瞬间慌了神,连忙高声喊道:“等一等,我说!”
霍司临冷冷地瞥了赵霆一眼,警告道:“不要再妄想耍花样,否则我会让你连自已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赵霆面色煞白,咬紧牙关,用力点头。
霍司临这才对着电话说了声“不用了”
,随后放下手机,目光如刀般射向赵霆,示意他继续。
赵霆看向江知夏,缓缓开口:“许林跟我说的是,当初针对你父亲的人,目标不只是他,还包括许林的父亲。只不过许林的父亲当时不在本地,所以侥幸躲过一劫。后来听说你父亲出了事,他便带着全家躲了起来,这才又多苟活了好些年。”
江知夏听得眉头紧蹙,心中满是疑惑。
两个人一同被针对,那究竟是什么事,才能让对方下如此狠手?
她疑惑地看向赵霆,问道:“许林有没有告诉过你为什么会出这样的事?”
赵霆摇了摇头。
见他这般反应,霍司临当即站起身来,作势要继续施压。
赵霆见状,连忙说道:“不是我故意不说,而是许林自已也不知道!当年他父亲在世的时候,从来不肯透露内情,只是明里暗里的告诉许林,是因为他和你父亲得罪了什么人,才导致出了这样的事。他父亲也是在临终前,才把那份车祸鉴定报告交到许林手上。”
得罪了人却不肯透露原因,这事情实在太过蹊跷。
看来,还是得从那个叫张凯的人身上寻找突破口。
想到这里,江知夏又问道:“许林的父亲是怎么死的,他告诉你了吗?”
赵霆回答道:“据他说,也是死于癌症。”
江知夏猛然皱起了眉:“许林分明说他父亲也是死于那人之手,如今你又说是癌症?”
“这我就真的不知道。”
赵霆摇着头:“他当时确实是这么跟我说的,我可以发誓。不过至于为什么对着你的时候又换了一副说辞,我就真的不清楚了。”
癌症?意外?
这可能吗?
竟有人想置对方于死地的时候,用的是这种手段?
这怎么说,也说不通啊。
可是看着赵霆的神色倒真不像是撒谎。
霍司临都已经威胁他到这个份上了,赵霆若是继续抵抗,他自已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