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轻点,在宾馆里,隔音不好的。别给别人听到闯祸!”
爸爸连连点头,眼睛里都是小星星,他激动地压低声音。“贝贝,你别是骗爸爸妈妈的吧。”
贝贝故作神秘地忽悠两个老的。
“爸爸,我都说了,这个直播和电视台放节目一样的。电视台挣不挣钱?我这个就是缩小版的电视台。我现在也算是娱乐圈的老板了!我的手下展一下,说不定就出明星了。到时候什么五万,那是五十万都是随便挣的。”
老爸的嘴已经张大得能塞得下一个馒头了。
“哦!哦!哦哟!”
不过贝贝立刻灭火,“但是!”
她得拽住老爸正在飘起来的灵魂。
“我挣得多,开销也多的。
以后,单妈妈这里,治病也是一大笔钱。
其他的还有跑关系的钱,交税的钱。兜一圈下来么。就看最后能剩多少了。不过,反正你们总不用担心我的开销了。
爸爸,开公司不是上班,不是宝大祥的。你可不要又到处吹牛,随便请客。你想想我们之前开的文具店,不也就火了两三年就没戏了吗。
我会努力让公司越来越挣钱,但是你可不要在我还没挣多少的时候就真当自己是大老板的爸爸了。知道了吗?”
“哦~~~好吧。知道了。”
铺垫了那么多,她相信之后自己再买点什么大件,爸妈这里就不用再费口舌解释了。
时间不早了,她提醒爸妈去接替单夏强。
之后大家又继续坚持了几天,终于在努力下,单妈妈的各项指标达到了标准,出了院。
这次的费用,单夏强一点都没有让贝贝掏钱,还把宾馆的钱都付了。
贝贝才没有和他客气。她知道,这是男人家的自尊。好在他的工资不低,还有陆家嘴小房子的房租。现在那套房子的房租一个月都4ooo了。合起来,他的收入在魔都也算中等收入了。
八月初,眼看着隆重的婚礼仪式就在眼前了。单夏强这两天一空下来就忙着练肌肉,希望能在婚礼上有个好状态。
在仪式前两天,贝贝拉着单夏强和婚庆公司一起对流程。
到时,单会骑上大马,贝贝会坐上花轿。
最大的问题就是气温。这大夏天的,就怕一流汗就把妆给弄花了。
贝贝索性要求化妆师不给单打粉底。他的古铜色皮肤本来就挺好看的。只要修眉,再稍加提亮一下眼周就行了。
在她的花轿里,会放一个加了冰块的小电扇。她还特意缩短了迎亲距离,转个弯就算完成了。
至于头饰,两人都未循古礼。
单夏强没有用传统亲迎时标配乌纱帽。两人都看中了鎏金武将冠。金灿灿的戴在头顶中间,把长全束在其中,很是英武。
贝贝也没有选厚重制式的帽形满堂凤冠,而是选了更轻巧的凤凰造型的头饰,类似女儿国国王的那款,金凤周围镶嵌大量珍珠、宝石与仿点翠饰片,点缀以粉白、湖蓝等柔色花片,中和了金饰的厚重感,排穗用金线串起米形珍珠缀在两边,随步轻摇,明艳温婉。
喜服也赶制好了。
单的正红婚袍,袍身暗织云纹,胸背与两肩各绣一团手工盘金行龙,龙纹线条收得利落,鳞爪间缀着宝蓝绣线点缀。
腰间系一条哑光黑牛皮白玉嵌金腰带,带扣是按他指腹弧度定制的缠枝莲纹,利落收住腰线,衬得身形挺拔,比传统蹀躞带更适配现代审美,走动时也不会拖沓累赘。
风一吹便衣袂轻扬,在盛夏里依旧清爽利落,一身矜贵气度浑然天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