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顺笑着对村长说,“哎哟,堂哥,这下大雨的,你的衣服都湿透了。你要是有事,给我个电话就行。不用特地亲自过来!”
张村长瞪了他一眼,“别叫我哥,现在我在工作!你说说你,做的都是什么事!让我们老张家丢脸!”
然后他看着站出来的几个人。
“好啦。这里的情况,你们也都知道。这房本来就是老单家的。现在人家都回来了,你们住了那么久了,也该搬走了。
我知道你们一时半刻没地方去,这样,村里的临时居住点还有空。你们现在收拾一下,跟我走吧。”
几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又瞧了眼两个站在一边的警察,都不说话。
“怎么啦?哑巴啦?我说话都不管用了是不是?”
张顺说了句,“堂哥,”
张村长一瞪眼,张顺赶紧改口,“不不不,村长。我们这住得好好的,他们老单家不都回魔都去了吗,你看他们来也没带什么行李,估计就是临时过来看一眼。你今天把我们赶出去,他们又不来住,这房子空着不是浪费吗。
要我说,就给我们几家住着,我们了不起给点租金吗。”
”
就是就是!”
白家的女人也忙着点头同意。昨天还说一分钱都不出的人,看到警察来了,口气立马变了。
“我们每个月给2oo,三家人一起,每个月能有6oo了。你们单家什么事都不用干,白得这钱,多好的事呀!”
单妈妈冷冷地看了他们一眼,“这是我家的房子,我可没想租出去。你们现在就搬走!”
白家女人眼睛往天上一翻,“切,你看看你看看,一副女地主的模样,有房子了不起呀。你们有钱人就知道欺负我们这些穷种地的!
警察同志,要我说,国家就应该帮助我们这些贫农!。。。”
贝贝前面进门的时候还在拍照片取证,一看到白家女人插着手开始诡辩的时候,就朝着单夏强使了使眼色,用唇语说了句。“邻居。”
单夏强点了点头,躲到角落里给房子周围的邻居打起电话来。
白家女人说了很长一段,这时老张媳妇眼珠子也在转着,等那个女人一停,她直接往地板上一躺,哭天抢地起来。
“哎呀,这可怎么办呀,日子没法过了呀。。。”
就这么着,光两个女人就闹了十来分钟。
张村长听着脑袋大,他还忙着呢,可没功夫听这些人闹腾。
“别说这些有的没的。你们本来就不占理。你们如果现在搬,我那里的房子还给你们留着。要是你们赖着。你看到没,”
他一指两个警察,“这两位同志可都来啦。到时候,都给你们铐了去!”
张顺气急败坏地指着张村长就骂,“堂哥,没想到你堂堂一个村长,胳膊肘居然往外翻。这瘸老婆子给你什么好处啦,你这样帮着她?”
张顺的儿子也帮腔,“就是,堂叔。我才不要住什么安置所呢,要啥没啥,还要和别人挤一个屋。我不管,反正我是不会搬的。”
张顺老婆一看自己儿子这么说了,立刻支棱了起来,“对,我儿子说了,我们不搬!死都不搬!”
张村长叹了口气,“那顺子,今天可是你自找的。潘同志,曹同志,麻烦你们了。”